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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阳盘瓠(盘古、伏羲)文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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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核心提示:2012年10月29日17时43分47秒  闻一多先生在《伏羲考》一文中,认为伏羲女娲皆是葫芦。“‘盘瓠’、‘伏羲’一声之转,明系出于同源”,“‘盘瓠’与‘包羲’字异而声义同”。“在初本系一人为二民族...


2012年10月29日17时43分47秒  

    闻一多先生在《伏羲考》一文中,认为伏羲女娲皆是葫芦。“‘盘瓠’、‘伏羲’一声之转,明系出于同源”,“‘盘瓠’与‘包羲’字异而声义同”。“在初本系一人为二民族共同之祖,同祖故同姓。”“包戏转为伏希,女娲转女希。”“伏羲、女娲确是苗族的祖先。”伏羲(盘瓠)是苗族的先祖,也是中华民族的祖先之一,苗汉同源。长期以来,由于苗汉历史和文化的分化,苗语和汉语读音、语义、歧义的天壤之别,产生了盘瓠非人类,为狗种之说,以讹传讹,遗害无穷,深为苗人之大忌。
    女娲伏羲苗语叫相娘相濮、娘仡濮仡,伏羲叫濮伏濮羲,女娲即娲女,孕妇(苗语叫娲乃或帕娲)。娲:女有孕,肚大如呙(锅底)。盘古,苗语叫濮戎濮仡,汉语叫盘古或盘古公公、盘古龙公。盘瓠苗语叫濮瓠或濮伏,也即盘瓠公公或伏羲公公,辛女叫相娘、娘羲或娘辛,也即女希、女辛。娘在苗语中是祖母的意思,不是汉语中的妈,汉语的爹娘即爹妈。盘瓠辛女就是苗人的阿濮阿娘,也就是祖父祖母。类似的语义还有许多,如苗语叫妈或母亲为阿芈,叫父亲为玛,妈为奶(乃),汉语奶是奶奶,是祖母;苗语叫乃为妈,称为阿妈。苗语也有叫父母为阿爸阿芈。汉语叫妈或母为妈妈,殊不知妈的妈即祖母(外祖母)。苗语把外公叫阿大,大公、王公源于此,苗俗娘亲舅大。苗语的乃(帝)还有首领之意,即女首领,可见母系社会之遗迹。所有这些都是不同语境下的苗语称呼或叫法。
    苗族相传,濮伏[男]濮羲[女,即濮娘羲,娘辛、辛女、女希](伏羲)察天俯地,始作八卦、观蛛网织罔罟打鱼(苗人信巫教,崇尚万物平等、万物有灵,视蜘蛛为魂魄的载体,苗语叫僰句,蛛丝叫僰丝)、日中为市。此外,伏羲还种植葫芦瓜和冬瓜。葫芦瓜,苗语叫舀号,剖之为瓢(瓢瓜)。冬瓜,苗语叫舀濮羲,即伏羲瓜。冬瓜不是冬天之瓜,而是东夷之瓜(东瓜),它的表皮生有短毛、白粉形同冷霜,苗语称之为濮羲,形象无比,恰如其分。《系辞•下传》:“昔者包牺氏之王天下也,仰则观天象于天……。”自古以来, 葫瓜星(匏瓜星,太昊天鸡)与织女星在扬州(上古九州之一,吴地)上空闪烁,星光灿烂。
    苗俗中,亲人的称谓有太、濮、仡、阿、代五种,也用于官制。因文字失传,年代久远,历史一般以口耳相传为主,五代以上全然不知。太,苗语叫阿太(太一),有阿太、老太(姥太、姥姥)、总太,没有太太之说,汉语的太太是妻子或夫人之尊称。苗人在“太”(祖殿)跳香,祭祀盘古和盘瓠;荆蛮(苗蛮)祭祀东皇太一(太阳神),至今湖南城步苗族仍然祭祀太阳神。濮叫相濮,为公、爷、菩、普,也叫阿普、阿剖(偶剖、偶培),故有相公、相爷一词,但汉语的相公是丈夫,俗称老公,与老公公有区别;相爷为官位之称。菩萨保佑是崇祖祈福,直译是石姓公公保佑;阿芈(阿弥)托福是妈妈托福,属于祖先崇拜。仡是对比自己年长之人的一种尊称,一般没有血缘关系,也是对那些为本族(家族、氏族、部族、部族联盟等)有重大贡献和重大发明之人的一种纪念或尊称。阿除用作对上辈尊称的词头外,一般是作为同辈的亲呢称呼。代是对晚辈的亲呢称呼。苗语叫子女为代代,男儿叫代倪,女儿叫代帕,故有代代相传一词。结婚时,殷实人家还要把麻袋相连,铺之于地,类似于红地毯,以希冀早生贵子,万代相传。
    苗人最早是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先后经历了原始採集和渔猎农业、牛耕种植农业、现在是种植以杂交水稻为标志的种子农业。在若干个千百年的长期生活中,他们先后经历了母系社会、父系社会、母系社会复辟和父系社会反复辟,最后父系社会定型和胜利。最早建立濮国,濮公为官制,即国公,故有公濮(公仆)一说,濮国灭亡,濮人沦为奴仆,因其为人忠厚诚实、吃苦耐劳而得以保命。又因濮人和僚人是亲族,濮人为官,故有官僚之说。濮国的最早和最后地望在五溪之地,国都元陵,傍沅水而居,国王称元首,臣称元老,濮公、公仆就是国公。苗蛮东迁建立九黎国(蚩尤为君),三苗复九之德建立三苗王国。盘瓠杀吴将军(实为吴王),不能在濮地居住,封迁会稽侯;之后溯沅水西迁,建盘瓠国;至六盘山,号西戎之国(大戎,汉贬称犬戎),建唐县(台湾同胞称大陆为唐山即源于此,并不是因唐朝时大陆人迁居台湾而得称),称唐尧,历经舜禹让禅,夏启灭三苗。商周以降,国运渐衰,楚国雄起。秦虽一统天下,终为楚人所灭。汉室初兴,苗汉分化加剧,以至明清,干戈时起,官逼苗反,唯求生存,燃箕煮豆,相煎太急。雄鸡唱白天下,苗族才真正走向平等、团结、进步、和谐、共荣的新时代。
    苗族始祖为盘古,女娲、伏羲、神农(炎帝)、蚩尤(最后一个炎帝)、欢兜等都是对族人有重大贡献的苗人先祖。三苗实际是南蛮苗(蚩尤)、盘瓠苗、欢兜苗三部分组成的苗蛮集团或部落王国。所以,伏羲也有叫包牺、盘瓠之说,是同一首领在不同部落的称呼或时而让禅为王的称谓。在汉籍中记为伏羲女娲、奶傩巴傩、傩公傩娘或傩公傩母,这些全是苗语和苗汉双语的称谓。
    苗人在长期的生产生活中,经历了较长时期的採集和渔猎,驯养动物和家畜,与狗结成亲密的伙伴。生育习俗中将子女取猫狗鸡猪等贱名(如大狗、二狗、狗伢子等),均取义于易养成人,并无任何贬义。同时,也体现了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生境文化。文人在谦称中称子女为犬子,并非就是狗崽子,切不可望文生义。
     盘古、玛媾、盘瓠在苗族历史中是三个不同历史时期的祖先。时间相隔万年以上,而不是千年。盘古是苗族的始祖,亦即创世的祖先。盘古于东汉时才见记载,最早见于葛洪的《枕中书》、《方笈七签》等书,三国徐整在《三五历记》中,才把盘古化身造万物的传说作了较为详细的记载。苗族创世纪史诗《古老话:一、开天辟地篇•濮斗娘柔》(《古老话》龙炳文、龙秀祥等整理译注,岳麓书社1990年11月出版)讲到盘古开天,是没有神化的史话,到了汉籍加了许多汉意识的神话。湖北神农架史诗《黑暗传》(明清时期形成和流传的手抄本)中有对盘古的描述:“盘古大豪杰,说话成雷鸣,眨眼变闪电,呼吸成风吹,眼泪变雨水,顶天久身死,头发变草木,皮肉成泥土,骨头变山坡,东南十二山。”这是沅水流域苗歌对盘古记载的翻版,同时,湖北在远古时为苗人之巢穴。
    玛媾在《古老话》中是父系社会的第一个祖先。母系社会复辟, 玛媾被杀了,父系社会反复辟胜利,苗人才椎牛祭祖——纪念奶夔玛媾。(详见《古老话:二、前朝篇(一) 奶夔玛媾》玛媾是音译,曾意译为“狗父”(《苗族民间故事选》上海文艺出版社1980年出版) 。姓名只能音译,意译是错误的,就因意译为“狗父”后,便与龙犬、白犬混淆,学术界张冠李戴,抓“狗”作文章,大为不雅,实在混乱。
    盘瓠故事首见于汉末应劭《风俗通义的记载》, 《三国志•魏书》卷三十“西羌”下注引与应劭(袁绍部属)同时代人曹魏鱼豢《魏略•西戎》传已记载,氐羌“其种非一,称盘瓠之后”,此处并没有说盘瓠是犬。《国语•周语》说“穆王将征犬戎”,韦注“犬戎, 西戎之别名”。《史记•周本记•正义》说: “犬戎,盘瓠之后也”。何光岳在其《南蛮源流史》中引《通志》卷197说:“盘瓠得女,负而走入南武室中。”南山即南武山,又简称武山,下有武溪。《异域志》卷下说: “瓠人负女入南山穴中,于是帝封于长沙。”也并没有把盘瓠当作龙犬,而是瓠人崇拜狗图腾的部落领袖。由此可见,不仅仅“蛮夷”,而且,古羌戎也是盘瓠种。
    《魏略》首言盘瓠之事,这是最早见于汉史志上的史话。《魏略辑卷二十二》(三国魏•鱼豢)记曰: “高辛氏,有妇人,居王室,得奇疾,医为挑之,得物大如茧,妇人盛瓠中,覆以盘,俄顷化为大瓠,其文五色。”[注:三国魏(公元220年至265年)郎中鱼豢撰《魏略》。]
     范晔在《后汉书•南蛮西南夷列传》作俑说: “昔高辛氏,有犬戎之寇,帝患其侵暴,而征伐不克,乃访募天下,有得犬戎之吴将军之头者,购黄金千镒,邑万户,又妻以少女。时帝有畜狗,其毛五彩,曰盘瓠。下令之后,盘瓠遂含人头造阙下……经三年,生子十二人,六男六女,盘瓠死后,因自相夫妻……衣裳斑兰,语言侏离,好入山壑,不乐平旷,帝顺其意,赐以名山广泽,其后滋蔓,号蛮夷。名渠帅曰精夫,相呼为姎徒,今长沙武陵蛮是也”。“顺帝永和元年,武陵太守上书,以蛮夷率服,可比汉人,增其租赋。”此处最早出现汉人一词,并与蛮夷相对而言。至于汉族,是在南北朝时期由多民族大融合才形成的新民族,后来成为中华民族的主体。
    唐朝李贤在范晔所著的《后汉书•南蛮西南夷列传》的引注中,将《魏略辑卷二十二》中“化为大瓠”的“大”字,加了一点,改成了“犬”字,并去掉了“化为大瓠”的“瓠”字,于是就成为“化为犬”的史话了。
[如注一: “魏略曰:高辛氏有老妇……得耳疾,挑之,乃得物如茧,妇人置瓠中,覆以盘, 俄顷化为犬,其文五采,因名盘瓠。”
    又如注八: “荆州记曰:沅陵县居酉口,有上就、武阳二乡,在武溪之北,唯此是盘瓠子孙也,狗种也。”把人类的发展篡改为“从大(王)到犬,从狗到人,”显然是极其荒谬的。]
从此,“盘瓠”就成了“狗”的事实,成了南蛮之祖的根据。之后,御用文人愈加猎奇、推波助澜,肆意编造以哗众耳,抵毁人祖为狗种,其居心不言自明。
    自古以来,人们对盘瓠之事多有疑辩,犹如瞎子摸象,没有找到真正的答案。钟敬文先生在其《盘瓠神话的考察》一文中,客观地认为:这是“出于记录者有意无意的改动。”如果说蚩尤是虫(实际是苗龙、融吾、戎吴、媸龙、媸妍、媸酓或媸酉即炎帝;媸是谦称,龙去一撇成尤,蚩尤成了一条愚蠢之极的大虫)、盘瓠为犬,与顾颉刚言大禹是一条大虫并无两样,实乃无稽之谈。
    央央中华,万年文明。我们不可数典而忘祖。盘瓠在百濮时期(1万年以上∽4600年前)为尾濮,距今已经4600年;百戎时期为犬戎(实为大戎,也是“大”字加了一点变成“犬”,大戎即龙。《左传》庄公二十八年,晋献公娶“大戎狐姬”。 犬戎便成龙犬或白犬了;大体(王体)成犬体[见《楚辞天问》:“舜服其弟,终焉为害,何肆犬体,而厥身不危败?”],大神或神大加点也变成了犬神或神犬,因名盘瓠等等);百蛮时期是盘瓠蛮,百苗时期是黑苗(黑脚苗),而今是苗族大家庭中不可分割的成员。由此看来, “大”与“犬”之说由来已久,因者皆缘于“大”,亦即“王”也。成者为王败者为寇,脱毛的凤凰不如鸡。鹫占鹊窠,和谐何来?清朝陆大均著《广东新语》中所说的“以盘古为原始,盘瓠为大宗”,基本上是正确的。
    综上所述,盘瓠即大瓠,也就是盘王、瓠王或伏王羲王(大者,王也,首领、王公之意),就是伏羲或伏羲王,为苗族的先祖。

作者:药祖 来源:网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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